行啊。韩波说,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好。人群中,忽然有人开口道:我刚刚从外面进来,霍先生在门口被一群记者缠住了——叶瑾帆听了,却并没有立刻回答,他目光飘向窗外,盯着外面的浓浓夜色许久,才低低道:也许能。叶惜没有再多看他,掀开被子之后,起身去了卫生间。我一定会离开。叶惜说,因为只有这样,我才有机会让他跟我一起留在国外,不再回桐城——韩波如果是冲着霍氏来的,那他找陆氏合作,不过是打入桐城的幌子,他所专注的事业只会是打压霍氏,至于自身的发展,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。休息室里没有其他人,慕浅随意在沙发里坐了下来,还没来得及说话,她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。叶惜见状,蓦地站起身来,准备走向慕浅之际,台上的叶瑾帆却再一次开口道:最后,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,一个在我生命中,最重要的人——然后,就是他上次受伤,同样是投资失利,同样是被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