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、人心惶惶,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。她新搬进别墅,没急着找工作,而是忙着整理别墅。一连两天,她头戴着草帽,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。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,除了每天早出晚归,也没什么异常。不,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,像是在发泄什么。昨晚上,还闹到了凌晨两点。你能不能别乱弹钢琴了?音乐不是你这样糟蹋的。你闭嘴!沈景明低吼一声,眼眸染上戾气:你懂什么?他才是小三!沈宴州这混账东西抢自己叔叔的女人。她不能轻易原谅她。太容易得到的,都不会珍惜。原谅也是。顾芳菲笑着回答她,暗里对她眨眨眼,忽然装出奇怪的样子,看向女医生问:哎,王医生,这个东西怎么会装进来?都是淘汰的东西了,是谁还要用这种东西节育吗?她朝她们礼貌一笑,各位阿姨好,我们确实是刚来的,以后多来做客呀。交上一封辞呈,就想走人,岂会那么容易?恶意跳槽、泄露公司机密,一条条,他们不讲情面,那么也别想在同行业混了!刘妈看了眼沈宴州,犹豫了下,解了她的疑惑:沈先生提的。人家是夫妻,你再不放手,就是小三,男小三,还是自己的侄媳他要参加一个比赛,这几天都在练琴找灵感,这人弹的太差了,严重影响他的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