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接话道:但这才是真实的她。无论她什么样子,我都最爱她。沈宴州看着她,声音冷淡:您整出这件事时,就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吗?姜晚看到她,上前就是一个热情拥抱:刘妈,你怎么过来了?何琴这次才感觉害怕,强笑着解释:妈没想做什么,咱们昨天餐桌上不是说了,晚晚身体不舒服,所以,我就找了医生给她检查身体。夫人,说清楚,您想做什么?他已经不喊她母亲了,她伤透了他的心,他甚至伤心到都不生气了。他要参加一个比赛,这几天都在练琴找灵感,这人弹的太差了,严重影响他的乐感。沈宴州摇头笑:我现在就很有钱,你觉得我坏了吗?何琴终于意识到事情严重性,急红了眼睛,认错了:妈是一时糊涂,妈不再这样了,州州,你别这样跟妈说话。来者很毒舌,两句话气得姜晚差点发火,连呼了两口气,才压下去:不跟他一般见识,这人看来年纪比沈宴州都小,算是个小少年。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。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?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,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。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。